三年没怀孕，婆婆终于爆发了。
在我家客厅绝食整整三天。
她躺在沙发上，虚弱地说："儿啊，你再不离婚，妈就死在这。"
老公看着我："要不……咱离了吧？"
我笑了："行啊。"
他愣了一秒，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。
签字时，我手都没抖一下。
婆婆看到离婚证，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，脸色红润。
我拖着行李走的时候，她还在后面喊："早就该滚了！"
第六天，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。
是他前妻，她笑得很大声："姐妹，他跟你说过，他根本生不了孩子吗？"
结婚三年，我没怀上孩子。
婆婆刘梅的耐心，终于耗尽了。
她在我家客厅，绝食了整整三天。
说是绝食，每天清晨，我都能看到她趁我们没醒，偷偷去厨房喝掉一整碗浓汤。
然后躺回沙发，继续有气无力地呻吟。
第三天，她大概觉得火候到了。
她拉着我丈夫沈浩的手，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儿啊，你再不跟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离婚，妈……妈就死在你面前！”
她声音虚弱，眼神却精光四射，直直地剜着我。
沈浩一脸为难，眉心拧成了疙瘩。
他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高管，在外人面前，向来是果决干练的精英形象。
但在他妈面前，他永远是个断不了奶的孩子。
他沉默了半晌，终于把目光投向我。
那眼神里带着恳求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。
“温妤，要不……咱俩先把婚离了吧？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你看我妈都这样了，总不能真让她出事。”
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，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这三年的婚姻，像一场漫长又滑稽的独角戏。
我付出所有，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，得到的却是无尽的挑剔和今天的逼迫。
我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是发自内心的，轻松的笑。
“行啊。”
我说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沈浩愣住了，他大概准备了一整套说辞来劝我，却没想我答应得这么快。
刘梅的呻吟也停了，她眯着眼，狐疑地打量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沈浩追问。
“我说，离吧。”我重复道，语气平静，“你准备好离婚协议，我随时可以签字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，有惊讶，有错愕，更多的，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茫然。
他大概以为我会哭，会闹，会像个疯子一样求他不要离开。
可惜，我让他失望了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当他说出“咱离了吧”那句话时，我心中最后一丝留恋，也断了。
离婚协议是第二天拿来的。
沈浩的效率很高。
财产分割很简单，这套婚房是他父母全款买的，写的他的名字，我一分没有。
车子是他的婚前财产。
存款……我们几乎没有存款，我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补贴家用，他的钱，他说要存起来做投资。
我净身出户。
签字的时候，我手都没抖一下。
沈浩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温妤，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用说对不起，”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给他，“你应该谢谢我，成全了你的孝心。”
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。
拿到离婚证，是第三天下午。
红色的本子换成了深色的，莫名有些讽刺。
一回到家，刘梅看到那本深色的离婚证，立刻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，哪里还有半点绝食三天的虚弱。
脸色红润，中气十足。
“离了？真的离了？”
沈浩点点头：“妈，你快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吃！必须吃！”刘梅一把抢过离婚证，翻来覆去地看，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，“我这就让你王阿姨给我物色个好的，保证一年抱孙子！”
我没理会他们的庆祝。
我回房间，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其实也没什么东西，几件衣服，一些书。
这三年，我像个外人一样住在这里，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。
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经过客厅时，刘梅正指挥着沈浩：“快，把她用过的碗筷都给我扔了！晦气！统统扔了！”
她看到我，眼里的鄙夷和得意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