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这身材是不是废了?”
周延文搂着我老婆,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滩裤。
“静华说这是你的,我穿着刚好。”
周围一圈人笑了。
有人压着声音:“这下有意思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手放在冯静华腰上。
她没躲。
甚至还往他那边靠了一点。
“听说你以前为了上位,跟客户关系挺深?”周延文盯着我,“现在不行了吧?”
笑声更大了。
我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那条裤子。
那是我的。
我又看向冯静华。
她端着酒,侧着脸笑,像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戏。
“你不说话?”周延文往前一步,“还是说,被说中了?”
我抬头,看了他一眼。

“穿得挺合身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我转头对冯静华举杯。
“玩得开心点。”
我停了一秒。
“今晚会很难忘。”
她的笑,僵了一瞬。
他们还不知道,从这一刻开始,我已经在算账了。
我生平最恨别人抢我东西,哪怕是一根头发丝,谁动谁死。
幼儿园时表姐抢了我的限量版变形金刚,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她的芭比娃娃套组一件一件拆得零散,头发扯掉,手脚分开,最后扔进垃圾桶。她哭到嗓子哑,我站在旁边一声不吭。
入职后,有个前辈抢了我的百万大单,还在背后给我使绊子。我没跟他争,当着会议室所有人的面,把他伪造学历、跟客户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据放出来。他那张脸当场就白了,从那天起,再没人敢在我面前动手脚。
周围人说我狠,说我不讲情面。
我不解释。
东西是我的,就该是我的。
直到我被迫娶了冯静华。
她是京海圈子里出了名的交际花,资源多,人脉广,什么局她都能进。她父亲跟我公司高层关系紧密,这段婚姻,从一开始就不是感情,是交换。
她给我圈层,我给她一个名义上的丈夫。
婚后我们各过各的,她在外面风光,我也从不干涉。
但我有底线。
她可以玩,但不能动到我头上。
可她偏偏动了。
游艇派对那天,夜色很亮,灯光把海面照得像一层晃动的银。
我刚踏上甲板,就听见一阵刻意放大的笑声。
人群中心,冯静华穿着一条银色吊带裙,头发盘起,侧着脸笑。她的手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,姿态自然得像他们才是正经一对。
那个男人我认识。
周延文。
她最近捧得很高的一个人,靠着她的人脉进了几个项目,短时间内爬得挺快。
他身上穿着一条沙滩裤。
我一眼就认出来。
限量款,我自己都没舍得多穿几次。
他穿得很随意,甚至还把裤腰往下压了一点,露出线条刻意练出来的腹肌。
他看到我,笑容更明显了。
“哟,江总来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。
冯静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,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秒,然后轻轻偏头,像是在看一个不太重要的人。
她没有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。
我走近。
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,但那种让,不是尊重,是等着看戏。
周延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裤子,笑着拍了拍。
“这裤子不错吧?静华说是你的,我试了一下,还挺合身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顺势搭在冯静华腰上。
她没有拒绝。
甚至还往他那边靠了一点。
周围有人笑出声。
有人故意压低声音,却又刚好让我听见。
“这下有意思了。”
周延文盯着我,眼神带着点轻蔑。
“听说你以前为了上位,跟几个老客户关系挺密切的?现在身体跟不上了吧?”
他笑得很放松,像是在讲一个大家都默认的事实。
“难怪只能靠婚姻捆住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,笑声彻底炸开。
有人拍桌,有人吹口哨。
整个甲板像一场精心准备好的戏,而我站在正中间,被人围着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