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林晚晚,把老公捉奸在实验室。
渣男是教授,小三是他女学生。
我当场签离婚协议,连夜搬空他家。
本以为人生要完蛋,
结果我用他的研究数据,
发了个“表情包论文”火遍全网。
渣男在学术会议上看到我时,
手里的咖啡洒了一身。
他哭着求我复合那天,
我正和顶刊主编烛光晚餐。
我推开实验室门的瞬间,就后悔了。
后悔没带包瓜子。
真的,这场景太精彩了——我的教授老公陈默,正搂着他的女学生苏小茶,两人在实验台前“探讨学术”。
探讨到嘴唇都粘在一起了。
“啧啧,这姿势,腰不酸吗?”我倚在门框上,掏出手机,“继续啊,我拍个照,发你们学院群里,让大家都学习学习这种‘深入交流’的科研精神。”

陈默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,白大褂都扯皱了。
苏小茶尖叫一声躲到他身后,那动作熟练得,看来没少练。
“晚晚?!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陈默脸都白了。
“来给你送夜宵啊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,“冬瓜排骨汤,熬了三个小时。不过现在看来,你好像……吃饱了?”
我特意看了眼苏小茶。
小姑娘长得挺清纯,就是此刻嘴唇红肿、头发凌乱的样子,不太清纯。
“师、师母,您别误会……”苏小茶声音都在抖。
“误会啥?”我走进来,把保温桶放在实验台上,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陈教授在给你做‘人工呼吸’?可你俩嘴对嘴……这急救方式挺新颖啊,心肺复苏新标准?”
陈默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苏小茶:“晚晚你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俩在测唾液的酸碱性?还是研究舌头的柔韧度?”我拉开椅子坐下,“来,坐下说,我听着。不过最好快点,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陈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苏小茶在旁边抽抽搭搭地哭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我要是男人,我也心疼。
可惜我不是。
“晚晚,我和小茶真的没什么……”陈默开始他那套标准说辞,“就是最近课题压力大,她情绪不好,我安慰安慰她……”
“哦,用嘴安慰。”我点头,“那上次在车里,也是安慰?上上次在酒店,也是安慰?陈默,你安慰人的方式挺费腰子啊。”
陈默噎住了。
看来他不知道,我早就请了私家侦探。
照片、视频、开房记录,我电脑里存了一个文件夹,名字叫“渣男的一百种死法”。
“离婚吧。”我说。
陈默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离婚。”我从包里掏出早就拟好的协议书,拍在实验台上,“签了,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苏小茶眼睛亮了。
虽然她很快低下头假装擦眼泪,但我看见了。
这小姑娘,段位还是低了点。
“晚晚,你冷静点……”陈默想拉我。
我躲开:“我很冷静。不冷静的是你,裤子拉链都没拉好。”
陈默下意识低头。
“骗你的。”我笑,“但你看,你心虚了。”
苏小茶小声说:“陈老师,师母都这样了,您就……签了吧。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听听,多善解人意。
我都想给她鼓掌了。
陈默看看我,又看看苏小茶,最后一咬牙:“好,我签!但房子得归我,那是我爸妈出钱买的!”
“行。”我爽快点头。
“存款也要分我一半!”
“行。”
“车……”
“都给你。”我打断他,“锅碗瓢盆、床单被罩,都给你。我只要我的衣服、书,和这台电脑。”
我指了指实验台角落那台旧笔记本。
陈默狐疑地看着我:“你要电脑干什么?”
“写离婚心得啊。”我笑得人畜无害,“说不定能出本书,叫《我是怎么把教授老公作没的》,肯定大卖。”
陈默脸色铁青,但还是拿起笔,在协议书上签了名。
我看着他签,心里毫无波澜。
甚至有点想笑。
七年恋爱,三年婚姻,最后就值这么点东西。
也好,省事了。
“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我收好协议书,起身,拎起保温桶。
“汤不留下吗?”陈默下意识问。
“留什么?”我打开保温桶,当着他的面,把汤倒进了旁边的水槽。
冬瓜、排骨、枸杞,混着汤汁,哗啦啦流进下水道。
“喂狗都不给你。”
说完,我抱着笔记本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出实验楼,夜风一吹,我才发现脸上湿漉漉的。
抹了一把,全是眼泪。
妈的,还是没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