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在办公室设局性侵了我,我报警后躲在卫生间。
没等来警察,等来了同门小师妹周雨萌。
她尖叫着扇我耳光: “下周提交哈佛博士申请材料,张老师是我的主推荐人!如果他进去了,我要怎么办!你就不能忍一忍吗?”
同门师兄掏出三万块钱砸在我脸上:“拿钱,撤案。你毕业的事好说。你以为大家会信你,还是信张老师?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,打开了手机录音。
“信这个。”
......
下午三点,我正在研究生实验室做细胞房传代,导师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在门外敲了两下玻璃。
“沈念,过来一下,我跟你聊聊论文的事。”
我抬起头。导师穿着一件深蓝色POLO衫,领口立着,脸上泛着一点不正常的红,像是刚睡过午觉,又像喝了一点酒。
细胞房的空调开得很低,但他额头上有一层细汗。
“现在吗?我这批细胞刚传完......”
“先放着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入学两年,转博的名额还没定,同届另一个学生上个月已经被劝退了,不干得罪导师,我跟着他往楼上的办公室走。
办公室的门开着。他先进来后,把百叶窗往下拉了拉,然后随手带上了门。
我知道这个动作不太对。
办公室谈事情关门也正常,但那个“随手”的动作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我没出声,在他对面坐下,隔着一张红木办公桌。
他拉了把椅子绕到我旁边。
“来,你那个大论文的第三章,我看了,创新点不太够。你得往深了挖。”

他忽然伸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。
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
他的手掌在我肩膀上停了一秒,然后往下滑,落在我的腰侧。透过薄薄的实验服和衬衫,我感觉到他手指的体温。
我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缩。
“导师?”
“继续讲啊,”他没拿开手,拇指在我腰上蹭了一下,“你说说,怎么深挖?”
我没说话,盯着他。他也在看我,嘴角挂着一点笑。
“你把手拿开。”我说。
他没动,反而站了起来。
“研究生嘛,要懂得配合,你以为发文章、拿学位、申博是靠什么?你实验做得再好,我不给你过,你什么都拿不到。”
我站起来,后背抵住了书架。退无可退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
他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,力气很大。
“张老师,你放手!”
他没放。他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,把我从书架旁边拽过来,往办公桌的方向拖。
“你喊也没用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层楼下午没人,我让他们都去动物房了。”
他说的是真的。下午两点课题组所有人都去了动物房。只有我因为细胞传代,请了假没去。
他把我按在了办公桌上。
我拼命推他,指甲掐进他的胳膊里,他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有停。
实验服的扣子崩开了,崩在地上,滚到书架底下去了。
我张嘴想喊,他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别叫,叫了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我咬了他的手。他反而更用力地把我摁住。
那之后的事情,我不想回忆。 我只记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很亮,亮得刺眼,亮得我眼泪一直往下流。
我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,眼泪淌上去,积了一小滩。
结束之后,他站起来,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,咕咚咕咚喝完了,然后转过身看着我。
我躺在办公桌上,浑身发抖。实验服被扯掉了,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。我想坐起来,胳膊撑了一下,没撑住。
他走过来伸手想扶我。
我猛地往后缩:“你别碰我!”
他收回手,叹了口气。
“沈念,你听我说,”他蹲下来,平视着我,语气温和得像在课堂上答疑。
“我是真的很喜欢你,从你研一进组我就注意到了。我是一时冲动,但我对你是真心的……”
“这件事你别往外说,对你对我都不好。转博的名额我给你留着,文章我给你挂共一。你要是愿意,我们以后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,砸在了他脸上。
我从办公桌上滑下来,腿软得膝盖磕在地板上。我抓着门把手,拉开门,跌跌撞撞地往走廊那头跑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沈念!你冷静点!”
我跑进了卫生间,反锁了门。
心跳砸在耳膜上,一下一下的。
我掏出手机,手指抖得按不准,拨了110。
“您好,请问您遇到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我要报警。我被强奸了,现在躲在卫生间里。”
接线员很稳,问地址、问对方还在不在。我说了。她说民警马上出发,让我保持电话畅通。
挂了电话,我蹲在地上没动。排风扇嗡嗡转,天花板上的灯管闪了一下。
门缝外传来脚步声,不是警察,是他。
他在走廊里打电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在哪儿?赶紧过来!对,就是那个沈念,她报了警……我不管你申请不申请,你现在就给老子过来!”
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红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。
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响起了另一种脚步声。帆布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,很快,很急,不止一个人。
我等着警笛响起来。
但那声音没来。来的是门板被踹了一脚的巨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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