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英文老歌，林风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。
对面的女人叫张梦琪，跟他在一起两年了。
"林风，我们分手吧。"
张梦琪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林风愣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"你说什么？"
"我说分手。"张梦琪把包往肩上一挎，"你一个月工资六千，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给我，我跟你在一起图什么？"
"梦琪，我正在努力……"
"努力？"张梦琪笑了，那种笑让林风心里发寒，"你努力了两年，还是租着房子挤地铁，我等不了了。"
门口传来喇叭声，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闪得刺眼。
张梦琪看见那男人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，带着一种林风从没见过的甜腻。
"赵少，你怎么来了？"
叫赵天的男人摘下墨镜，扫了林风一眼，嘴角一歪："就这玩意儿也配谈恋爱？"
林风站了起来。
赵天搂过张梦琪的腰，当着林风的面亲了一口："宝宝，上车，带你去吃日料。"
张梦琪挽着赵天的胳膊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回了个头："林风，你也别怪我，现实就是这样。"
赵天更过分，掏出一沓现金随手往桌上扔："拿去买杯好的喝喝，别在我面前丢人了。"
几张钞票散落在桌上，有一张飘到了地上。
整个咖啡馆的人都看过来了，有人偷笑，有人摇头，更多的是那种看热闹的眼神。
林风的拳头捏得咯咯响，指甲嵌进掌心，他忍住了。
不是不想冲上去揍赵天，是他清楚自己揍不过，也赔不起。
赵天是什么人？城里赵家的少爷，砸个几百万跟玩似的。
他林风算什么？一个月六千块的社畜。
白色的卡宴扬长而去，排气管喷出的尾气糊了林风一脸。
他站在原地，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桌上的现金没人去碰，那个画面像一根钉子钉在他脑子里。
林风走出咖啡馆，六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，他浑身却发冷。
路上车来车往，没一辆为他停留。
他走到天桥上，扶着栏杆往下看，脑子嗡嗡的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张梦琪发来的微信——
"把你的东西明天搬走，钥匙放门卫就行。别来找我，赵少会不高兴的。"
林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手指在发抖。
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，删掉又打，最后只回了一个字：好。
就在他差点把手机摔下去的那一瞬间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白光！
【叮——】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阈值，神豪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【绑定成功！】
【欢迎宿主使用神豪：百亿补贴系统。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实现财富自由，打造商业帝国，走向人生巅峰。】
林风以为自己出了幻觉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
那行字还悬在视野正中间，半透明的，跟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似的。
"什么东西？"他喃喃道。
【宿主您好，我是您的专属神豪系统。以下是您的新手信息——】
【宿主：林风】
【年龄：24岁】
【当前资产：银行存款12,345元】
【系统余额：0元】
【新手任务已触发：完成首次消费打脸，奖励启动资金10亿元。】
【系统说明：每完成一次消费行为，根据金额和场景给予百倍补贴。补贴将以现金、黑科技、人脉等形式发放。】
林风愣了足足三十秒。
十亿？
百倍补贴？
他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不是做梦。
"你真的是系统？不是什么病毒软件？"他小声问，怕旁边路人以为他疯了。
【本系统绝非虚拟程序，所有奖励均可兑现。请宿主完成新手任务以激活全部功能。】
"新手任务具体是什么？"
【新手任务：在24小时内，对曾经羞辱过你的人进行消费级打脸。打脸程度越高，奖励越丰厚。】
【提示：当前最合适的打脸对象——赵天。】
林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赵天。
那个往他桌上扔现金的王八蛋。
那个当着他的面搂走张梦琪的杂种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刚才的窝囊、憋屈、愤怒，在这一刻全变成了另一样东西。
恨。
不是那种无能狂怒的恨，是咬着牙要讨回来的恨。
"好。"林风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"这个任务，我接了。"
【宿主已接受新手任务。临时预支资金：100万元，将于5分钟内到达宿主银行账户。请注意查收。】
林风低头看手机，工商银行APP弹出一个推送通知。
他点开，余额那一栏赫然显示——
1,012,345.00元。
一百零一万。
林风的手在抖，这次不是因为愤怒。
是因为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属于自己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转身走下天桥。
步伐跟半小时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时候他是被甩的窝囊废，低着头驼着背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现在他脊背挺直，目光发亮，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点弧度。
路过一家男装店，他停住脚步，看了看橱窗里那套灰色西装，标价8800。
以前他只敢看看，现在他推门就进去了。
"这套，我的尺码。"
店员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他一身地摊货，语气淡淡的："先生，这件8800，不议价的。"
林风没废话，掏出手机扫码，滴的一声，支付成功。
店员的表情瞬间变了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："先生您稍等，我马上帮您试！"
八千八而已，在林风的新计划里，这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他要的是更大的场面。
他要让赵天知道，往桌上扔那几张钞票，是这个蠢货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。
换好衣服走出来，镜子里的林风判若两人。
他扯了扯领带，对自己说了四个字——
"刚刚开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