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瞒着我,让女儿在生日宴上许愿。
说要认那个白月光当爹。
无语了,伪人终于是降临到了我身边。
这个世界果然是巨大的番茄小说。
好在我捧在手心十几年的女儿没有被带歪。
我们决定做个局,好好坑他们一笔。
女儿兴奋地表示,“我们三七分账!”
好好好,你真是我的漏风小棉袄。
“你爸我牺牲这么大,就占三成是吧?”
女儿摊手,“那没办法了,我们让他再加一个亿吧,反正我不能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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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上午。
我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,审阅下个月的杂志卷首语。
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女儿许瑶走进来,瘫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她怀里抱着个抱枕,像个小大人似的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爸,我妈又开始发癫了。”
听到这句多少有些“大逆不道”的开场白。
我连键盘上的手都没停,只是平静地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。
“说吧。”我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,“那位陆叔叔这次又怎么了?”
许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把昨晚沈明棠找她谈话的内容,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。
下周五是许瑶的十三岁生日。
沈明棠作为集团女总裁,向来喜欢把这种日子办得风风光光。
所以早早就包下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。
不仅请了亲戚朋友,还请了不少生意上的伙伴。
“昨晚我准备睡觉的时候,妈突然跑到我房间来。”
许瑶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无语。
“她跟我说,下周生日宴上切蛋糕的时候,希望我能当众许个愿——
认陆怀川当干爸爸。”
我敲击键盘的手指,终于停了下来。
许瑶看着我,继续补充道。
“我问她,如果我当众这么说,万一你生气了下不来台怎么办?你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:‘爸爸这么爱你,只要是你的生日愿望,他肯定会答应你的。’”
我静静地听完,没有拍桌子,没有发火。
我只觉得疲惫。
什么叫“我这么爱她,我肯定会答应”?
我爱我自己的女儿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但这凭什么成为我在女儿生日宴上受辱的理由了?
沈明棠在商场上是个极其精明的人。
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安排意味着什么。
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公开许愿要认妻子的初恋情人当“干爸爸”。
这把我的面子往哪放?
把我这个亲生父亲的尊严往哪放?
如果我当场笑着答应,我就会沦为整个圈子里最大的笑柄——
一个连老婆的初恋都要大度接纳、甚至让女儿认贼作父的窝囊废。
如果我当场翻脸拒绝。
那我就会变成一个不顾全大局、毁了女儿生日愿望、让全场下不来台的冷血父亲。
这是一个道德绑架陷阱。
而亲手布下这个陷阱、试图逼我妥协的人,是我结婚十几年的妻子。
为了一个外人,把我和女儿放在火上烤啊。
荒谬。
简直荒谬到了极点。
至于我听完这些,为什么没有暴跳如雷。
而是感觉到疲惫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沈明棠第一次发癫了。
自从那个叫陆怀川的男人重新出现后。
这位平时精明强干的女总裁。
只要一遇到他的事。
就会丧失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考。
她这种伪人行为,正在慢慢消磨我对她的感情。
其实,我和沈明棠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貌合神离的。
我们是大学校友,结婚十几年。

当年她开始创业,我陪着她熬过最难的日子。
后来她公司越做越大,应酬、出差变成了家常便饭。
而我作为文化传媒公司的副主编,工作性质相对自由,可以在家办公。
所以,为了这个家能正常运转,我主动承担了更多照顾女儿、处理家务的责任。
瑶瑶从小学到初中的家长会、兴趣班、生病发烧,基本都是我在管。
外人都觉得我是在家吃软饭的,觉得我比沈明棠“弱”。
但我从不自卑。
我很清楚,家庭劳动不是低价值,陪伴孩子成长更不是无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