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不会算数被父母丢弃 ,归来我买下了他们的帝国》内容章节分享,此书的主要人物有 顾珩 弟弟 ,是由佚名倾力编写。本书人物形象饱满,拍案叫绝,妙趣横生,引人入胜。 顾珩弟弟 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:第一章六岁那年,他们发现我连两位数都算不清。于是生了弟弟。弟弟三岁就能倒卖玩具赚钱。他们带着弟弟走的那天,我抓住了妈妈的包带。她一根一根掰开了我的手指。十八年后,他们的公司要倒了。妈妈又想拉我的手。我说,松开。一、包带我记得那条包带的颜色。棕色,牛皮,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针脚。

《不会算数被父母丢弃,归来我买下了他们的帝国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六岁那年,他们发现我连两位数都算不清。
于是生了弟弟。
弟弟三岁就能倒卖玩具赚钱。
他们带着弟弟走的那天,我抓住了妈妈的包带。
她一根一根掰开了我的手指。
十八年后,他们的公司要倒了。
妈妈又想拉我的手。
我说,松开。
一、包带
我记得那条包带的颜色。
棕色,牛皮,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针脚。妈妈说那是爸爸送她的第一个礼物,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,她用了十年,皮面都被磨出了浅色的光泽。
我的手指攥住它的时候,皮革上还带着妈妈身上的香味。
"妈妈。"
我站在门口。身后是住了十年的屋子,不大,但每个角落我都熟悉。客厅墙上挂着我画的全家福,冰箱上贴着我用磁铁吸的拼音表,茶几底下还藏着我昨天没吃完的半包饼干。
妈妈的手停在门把上。
爸爸已经走到车旁了,一手拎着最后一只箱子,一手抱着弟弟。弟弟三岁,窝在爸爸怀里,手里攥着一只计算器,啪啪地按,嘴里念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数字。
搬家公司的人已经把大件都搬完了。这几天家里一件一件地空,沙发没了,书架没了,妈妈梳妆台上那排瓶瓶罐罐也没了。只有我的房间还保持原样。
因为那些东西不会跟着走。
"妈妈,我也要去。"
我攥紧包带,指节发白。
宋映华半蹲下来,跟我平视。她的眼眶有点红,但没有掉眼泪。我妈妈是那种永远不会在外人面前哭的女人。她搞投资,看K线图的时候手都不会抖。
"衍衍,你听话。"她的声音很轻。"你留在这里,隔壁张阿姨会照顾你。妈妈每个月给你打钱。等你长大了——"
"我不要钱。"
我不会算数。
从记事起,这件事就在家里被反复提及。爸爸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巨头,妈妈是精通金融的投资天才。而他们的长子,我,顾衍,连菜市场买葱都找不对零。
二十三减七等于几,我掰着手指头算,算了三遍,给出三个答案。
六岁体检的时候,医生说我不是智力问题,是某种特定的数字认知障碍。学术名词很长,我听不懂,只记得爸爸妈妈从医院出来时的表情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心疼,没有担忧,只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、十八年后才彻底看透的东西。
失望。
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失望。
他们是两台精密的商业机器,他们的孩子理应是下一代更精密的商业机器。而我是这条流水线上唯一的残次品。
所以他们决定重新生产一个。
弟弟顾珩出生的那天,爸爸在产房外面笑得合不拢嘴。他抱着弟弟,跟抱着一块刚出炉的金砖没有区别。
弟弟半岁就会抢我的玩具和零食。妈妈说那叫"竞争意识"。
一岁半,他用三颗糖换走了邻居家小孩一整套乐高。妈妈说那叫"商业天赋"。
两岁,他能准确算出超市打折商品的实际价格。爸爸把他架在脖子上,逢人就说:"这是我儿子。"
好像他只有一个儿子。
三岁那年,弟弟在小区里低价收玩具、高价卖给别的孩子,赚了两百多块钱。爸爸当场拍板:搬家。去沪城。那里是金融中心,有最好的资源、最顶尖的学校、最广阔的市场。
适合他们的天才小儿子。
不适合我。
"衍衍,松手。"
妈妈低声说。
我不松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,停了两秒。然后她伸出手来,一根一根地掰。
小指。
无名指。
中指。
食指。
每掰开一根,包带上就少一道指印。
最后是大拇指。
她掰得不重,甚至称得上温柔。但那种温柔比打一巴掌还疼。打你一巴掌,说明你还值得被教训;温柔地推开你,说明你连发脾气的资格都没给对方留下。
包带从我手心滑走。
皮革摩擦掌心,留下一条浅红的勒痕。
宋映华站起来,转身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咔、咔、咔。
她没有回头。
车门关上。
发动机响了。
车尾灯在巷口一闪,消失。
我站在原地。
张阿姨从隔壁走出来,看见我,叹了口气,把我往屋里领。她嘴里嘟囔着什么"太狠心""到底是亲生的"之类的话。我听不太清,因为风很大,把她的声音吹碎了。
那年我十岁。
已经过去了十八年。
二、棋盘
沪城,陆家嘴,国金中心六十二层。
落地窗外是整条黄浦江,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夜色里亮着暖黄的灯光。
我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
文件封面印着四个字:中辉控股。
江北推门进来。他是我的首席助理,跟了我六年,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磨成了现在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。三十二岁,寸头,黑框眼镜,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。
"顾总,中辉控股第三季度财报出来了。"
第二章
"营收同比下跌百分之三十七,净利润为负,现金流断裂缺口十一亿。上周五收盘价跌破净资产,今早盘前又跌了六个点。"
我把文件搁在桌上,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封面。
中辉控股,顾鸿远和宋映华联手打造的金融帝国。
二十年前靠一间小门面起家,十年前跻身行业前二十,五年前在A股上市。最风光的时候,顾鸿远上了福布斯,宋映华被媒体叫"投资女王",两口子带着小儿子出席各种论坛,台上侃侃而谈,台下众星拱月。
我在新闻里看到过他们。
弟弟顾珩十八岁就进了公司,二十岁当上投资总监,被行业杂志评为"最年轻的金融新星"。每次采访,顾鸿远都会骄傲地拍拍儿子的肩:"这孩子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从小就会算账。"
从小就会算账。
每次看到这句话,我嘴角都会动一下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就是动一下。
"中辉的股权结构呢?"
江北推了推眼镜。"顾鸿远持股百分之三十一,宋映华持股百分之十五,顾珩通过家族信托持有百分之八。剩余散在机构和散户手里。我们目前通过三个离岸基金,累计持有百分之十二。"
"继续买。"
"买到多少?"
"百分之三十三。"我说。
超过顾鸿远。
江北的笔在本子上顿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记下来。他跟了我这么久,知道不该问为什么。
"还有一件事。"他翻了一页。"后天晚上,沪城商会年度晚宴。中辉控股的人确认出席,带队的是顾珩。"
"他自己来?"
"顾鸿远最近身体不好,长期住在疗养中心。宋映华在处理公司内部的债务重组,脱不开身。"
我沉默了几秒。
"回复商会,恒远集团出席。我亲自去。"
江北抬头看了我一眼。在他的认知里,我极少出席这种社交场合。恒远集团在业内是一个半隐形的庞然大物,产业涵盖地产、新能源、医药、芯片,但掌舵人从不抛头露面。行业里没几个人见过我的脸。
"明白。"他没多问。
他走后,我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。
窗户映出我的轮廓。一米八五,深灰色西装,领带系得规矩。下颌线利落,眉骨很高,眼窝深,瞳仁颜色偏浅,盯着人看的时候,会给人一种被X光扫描的错觉。
这双眼睛不会算数,但能看见别的东西。
我能看见一个人说话时嘴角肌肉的微弱抽动,能看见他瞳孔在撒谎时不自觉地放大零点几毫米,能看见他搓手指的频率、吞咽口水的节奏、视线闪躲的方向。
人的身体是一本打开的账本,上面写满了真实的数字。
只不过那些数字不是加减乘除,是恐惧、贪婪、虚荣、欲望。
这些东西,我从来没有算错过。
三、初遇
沪城商会年度晚宴,外滩华尔道夫酒店。
我到得不早不晚,八点整。
宴会厅很大,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透亮。到处是西装革履的人在端着香槟寒暄。这种场合没有真正的社交,只有精准计算过的利益互换。每一句"好久不见"后面都跟着一个还没开口的"最近有个项目"。
我穿过人群,没跟任何人主动搭话。
江北贴在我身后半步远的位置,手里端着一杯矿水,随时待命。
"顾总,十一点钟方向。"他压低声音。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宴会厅中央,一群人围着一个年轻人在说笑。那人二十出头,穿一身裁剪考究的黑色西装,袖口露出金色的表链,手腕上的表我认得,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,限量款,市价三百多万。
顾珩。
我弟弟。
十八年没见。上次见他的时候,他三岁,窝在爸爸怀里,手里攥着计算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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