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仙魔镜像 》完整精彩阅读,《仙魔镜像》已经编写完结,小说中涉及到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云歇 塞进 。本书条理清晰,笔下生花,结尾画龙点睛。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1章天枢剑插在魔渊第九重门的石缝里,剑身还淌着黑血,滴在碎骨上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。云歇没擦,也没收。他站着,看前方那具无头尸身——魔尊的,被他亲手斩下来的。脖子断口焦黑,像被火烧过,可血没流太多,反而像被吸干了。仙盟的人在身后收拾残局。有人踩着魔骨走路,鞋底咯吱响。

《仙魔镜像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1章
天枢剑插在魔渊第九重门的石缝里,剑身还淌着黑血,滴在碎骨上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。云歇没擦,也没收。他站着,看前方那具无头尸身——魔尊的,被他亲手斩下来的。脖子断口焦黑,像被火烧过,可血没流太多,反而像被吸干了。
仙盟的人在身后收拾残局。有人踩着魔骨走路,鞋底咯吱响。有人蹲着数魔核,数到第三十七颗时,嘀咕了一句:“这回够换三炉灵丹了。”没人抬头看他。没人问他累不累。
他眉心那道暗红纹路,一闪,又没了。他自己没注意。
回营时天刚黑。风从营帐缝隙钻进来,吹得油灯忽明忽暗。他脱了外袍,挂在木桩上,袖口沾了泥,是魔渊出口那片沼泽地的,灰中带点绿。他没洗,直接躺下。
半夜,他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。是冷。冷得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他后颈。他翻了个身,手摸到枕边——有东西。
一张纸。白纸,边缘卷了,像被揉过又展开。上面是字,红的,细而密,像用血写出来的。他认得这字。是他写的。他每日练字,临摹仙盟藏经阁的《清心录》,笔锋偏瘦,收尾常带一点钩。
可他没写过这些。
“天枢为引,魔骨为契,血脉重开,九重门启。”
他盯着看了三息。然后坐起来,把纸揉了,塞进枕头底下。没喊人,没点灯。他下床,走到铜镜前,对着自己照。眉心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他伸手摸了摸,皮肤温的,没烫。
他转身,又躺下。闭眼。没睡着。
天亮时,他去练剑。
天枢剑出鞘,剑气如雪,劈开三丈外的灵阵石柱。他练的是“寒霜九式”,仙盟最正统的剑诀。可第三式刚起,剑尖忽地一颤,剑气没散成霜,反而爆出一缕黑焰。
黑焰没烧多久,一瞬就灭了。可三座灵阵,全毁了。石柱裂成灰,地上留了三个焦黑的圆,像被烙铁烫过。
长老来得快。玄袍沾着露水,鞋底还沾着草屑。他没骂,只说:“闭门思过,七日。”
云歇跪在寒玉阶前,膝盖凉。阶上有道旧划痕,是他三年前练剑时不小心砍的,一直没修。他低头看那道痕,没说话。
袖子里,有东西硌着腕骨。他没动。等没人了,才悄悄掏出来。
是一块残玉,半掌大,缺了角。玉质灰白,像死人的骨头。他摩挲了一下,玉里浮出一行字,不是刻的,是自己渗出来的,红得发暗:
“你非养子,乃我骨血,天命双生,唯你可破。”
他手指抖了一下,没扔。他解开外衣,把里衣扯开一道口子,露出心口。
那里,有一块印子。
不是胎记。不是伤疤。是活的。像有根须在皮下爬,微微鼓动,颜色暗红,和他眉心那道纹路一模一样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。没哭,没喊。只是把衣襟拉回去,扣子扣错了两颗。左边的扣眼,对不上右边的扣。
他起身,回屋,没洗没换,躺回床上。枕边那张纸还在,他没动。
第七天夜里,风大。窗纸被吹得鼓起来,像有人在外面贴着偷看。
他听见脚步声。不是仙盟的靴子声。是软底的,踩在落叶上,沙沙的。
他没动。
门没锁,自己开了。一道人影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黑袍,袖口绣着暗纹,不是仙盟的云纹,是莲花,黑的,开了七瓣。
那人眉心,有一朵血莲,正缓缓转着。
“你杀的,是你爹。”他说。
云歇没接话。他坐起来,靠在床头,手里还攥着那块残玉。
“你信的,是你仇。”那人又说。
云歇低头看玉。玉上那行字,又多了一行,像被谁续写的:
“魔尊夫妇死于仙盟主使之手。你,是替身。”
他没抬头。他问:“你为何不杀我?”
那人笑了。笑得轻,像风吹过枯枝。
“我等你亲手毁掉他们。”
说完,人就不见了。门自己合上,没风,没响。窗纸还鼓着,但没破。
云歇把残玉放回袖中。他下床,走到桌前,倒了杯水。水是凉的,杯沿有道旧水痕,是他前天留下的,没擦。
他喝了。一口,咽下去。
然后,他走到窗边,推开了窗。
外面是夜,月亮被云盖了,只有几颗星。远处,仙盟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着,像排着队等谁来灭。
他关上窗。没闩。门栓松了,他看见了,没动。
他回到床边,躺下。闭眼。
枕边,那张纸还在。
他没拿。也没烧。
第二天清晨,有人来敲门,说:“云师兄,长老让你去议事堂,陆昭珩……逃了。”
云歇没应。他坐在床沿,鞋还没穿。左脚的袜子破了个洞,脚趾露在外面。
他低头看了眼,没动。
外面,风又起了,卷着灰,从门缝里钻进来,落在地上,像一场没下完的雪。
第2章
云歇闭关第七天,炉火灭了三次。
他没添炭。寒玉阶的冷气从脚底往上爬,膝盖已经麻了。袖口沾着昨天练剑时溅的泥,灰里带点绿,没洗。仙盟的规矩,闭门思过的人,不许碰水,怕沾了俗气,扰了清修。
他坐着,背挺直,手搭在膝上,掌心朝上。七天没动过。可每到子时,梦里的血就流进他眼皮底下。襁褓,雪,女人的手,指甲裂了,攥着他往冰里塞。她说:“别信他们。”声音像刀刮骨头。他醒过来,喉咙里全是铁锈味。
今天练剑的时候,他使了寒霜九式第三式——“雪落无痕”。剑尖一挑,本该凝出三寸霜刃,可剑气一出,突然变了色。不是白,是黑红。像陈年血痂被火燎着,噼啪一声,烧穿了东侧第三座灵阵。那阵是护山的,刻着三百六十五道符,平日里连风都透不过。现在,阵石裂了,焦黑,像被谁咬过一口。
长老来的时候,没说话。只用拂尘尖点了点地上的灰。那灰里,还留着半片没烧尽的符纸,角上有个小“陆”字,是陆昭珩的印记。长老没提。他只说:“你走火入魔了。”
云歇低头,没辩。他知道自己没走火。他只是……忘了自己是谁。
罚跪寒玉阶,是轻的。他跪了三个时辰,膝盖没知觉。天快黑时,有人送了药来,一小碗黑糊糊的汤,说是安神的。他没喝。药碗放在脚边,凉了,浮着一层油。
他摸袖袋,想找块布擦手。指尖碰着硬物,是块玉。残的,缺了角,边缘磨得发亮。他一直带着,以为是小时候的玩具。现在才觉出不对——玉里有东西。不是纹,是字。细得像发丝,藏在玉心,得对着光,斜着看。
他挪了挪身子,背对门,借着天边最后一点光。
“你非养子,乃我骨血,天命双生,唯你可破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字迹不是刻的,是长出来的,像苔藓,会动。他手指一抖,玉掉在地上,没响。他没捡。
然后他撕了衣襟。
心口那块印子,他一直以为是胎记,红的,像朵枯花,平时藏在衣下,不疼不痒。现在它在动。皮下有东西在爬,像虫,像线,像血管里游着的活物。它在往外钻,往皮肤上凸,形状越来越清晰——和梦里那女人用指甲在他襁褓上画的,一模一样。
他没哭。没喊。也没叫人。
他只是盯着那印子,盯着它一点点变深,变红,变烫。烫得他胸口发麻,像有人往里塞了块烧红的铁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枕边那张纸。字迹,和他一模一样。他练了十年《清心录》,笔锋瘦,收尾带钩。可那字不是他写的。他没写过“天枢为引,魔骨为契”。
他低头,看自己左手。指尖有层薄茧,是常年握剑磨的。可这茧下,还有一道旧疤,细长,横在掌心。他以前以为是小时候摔的。现在才看清——那是道封印,被人用血画过,又用符压住。现在,封印裂了。
他站起身,膝盖咔哒响了一声。
门外守着两个执事,见他起来,没拦,也没说话。他们低头,看着脚尖。地上有块湿印,是刚才送药时打翻的,水痕还没干。
云歇没走。他站在寒玉阶上,风吹他衣角。袖口那点灰绿泥,被风一扬,落了一点在阶沿。
他伸手,把残玉捡起来,塞回袖袋。动作很慢。像怕惊动什么。
然后他转身,往自己的屋子走。
路上,遇见个扫地的杂役。那人见了他,慌忙低头,扫帚磕在石阶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云歇没看他。那人也没抬头。
屋门没锁。他推门进去,油灯还亮着,灯芯烧得歪了,影子在墙上晃,像个人在跳舞。
他走到铜镜前,站定。
镜子里的人,眉心干干净净。没纹,没光,没红。
他伸手,摸了摸自己额头。皮肤温的,没烫。
仙魔镜像 云歇塞进 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