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 安静 是《 老婆烧纸太猛 , 我把地府经济搞崩了 》中的主要角色,由佚名所创作,它的内容跌宕起伏,艺术感染力强,实力推荐。 老婆安静 小说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我死后第三天,成了整个地府的笑话。一个扫大街的新鬼,香都没人上,纸都没人烧。直到我老婆在阳间疯了——一天三车冥币往火盆里灌。地府物价一夜翻八倍。阎王亲自登门,递了根华子,手指头直打颤。"秦哥……地府财政,周转不开了,您看能不能先借点?"【第一章】我是怎么死的?说出来丢人。

《老婆烧纸太猛,我把地府经济搞崩了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我死后第三天,成了整个地府的笑话。
一个扫大街的新鬼,香都没人上,纸都没人烧。
直到我老婆在阳间疯了——一天三车冥币往火盆里灌。
地府物价一夜翻八倍。
阎王亲自登门,递了根华子,手指头直打颤。
"秦哥……地府财政,周转不开了,您看能不能先借点?"
【第一章】
我是怎么死的?
说出来丢人。
周五加班到凌晨两点,走出公司大门,一脚踩空,掉进了路边一个没盖的窨井里。
对——我,秦北,三十二岁,干了八年牛马,没死在工位上,死在了下水道口。
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一句。
醒来的时候,我坐在一张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。
面前是个灰蒙蒙的大厅,头顶日光灯滋滋闪着,墙上贴着"文明排队·安静等候"的褪色标语。
跟社保大厅一模一样。
不对——比社保大厅更压抑。因为排在我前面的那位大哥,后脑勺是扁的。
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还好,是圆的。只是后脖颈凉飕飕的,好像有风灌进来。
"二百七十三号——秦北。"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,穿着灰色长褂,左手嗑着瓜子,右手翻着一本发黄的册子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"死因——意外坠落。"嗑了一颗。
"年龄——三十二。"又嗑了一颗。
"生前职业——互联网公司运营专员。"
他终于抬起眼皮,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大概是怜悯。
"哦,加班猝的那拨。"他叹了口气,在册子上盖了个章,"行了,拿好你的编号牌。巡街阴差,丁等,明早去鬼市第九区报到。"
我愣了一下。"等等——阴差?我不用投胎吗?"
老头把一枚铜牌扔过来,上面刻着"巡九"两个字。
"投胎?你以为投胎不排队?前面等着的有八百多万。轮到你至少三百年。"他拿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公告栏,"嫌慢可以申请特殊通道,条件写在那上面——立过大功、救过万人、有仙人推荐。你有吗?"
我看了一眼公告栏。
条件之苛刻,比应聘那年去的那个要求三年经验的实习岗还过分。
"……没有。"
"那就老老实实当阴差。"老头重新低头嗑瓜子,"下一个——"
我攥着铜牌站起来,身后的队伍已经排到了大厅外面。
旁边一个穿睡衣的大姐凑过来:"小伙子,阴差是干嘛的?"
"扫大街的。"后面有个脑袋扁了一半的大哥接了一嘴。
"……"
我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活着的时候当牛马,死了继续当牛马。
人生如此,鬼生亦然。
领完铜牌,我被指引到大厅右侧的一间小屋——"随身物资领取处"。
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递出一把竹扫帚和一件灰色短褂。
我接过来的时候,隔壁窗口正好在派发另一个新鬼的物资。
那边的工作人员扫了一眼册子,"嗯"了一声:"李大柱,你的亲属供奉已到账——三柱香、两刀纸、一碗米饭,外加一瓶二锅头。"
李大柱——就是那个脑袋扁了一半的大哥——接过一个小包裹,乐得后脑勺的伤口都在颤。
"有酒!我老婆给我供酒了!"
旁边几个新鬼纷纷围过来,表情不一。有的收到了纸钱,有的收到了衣服,有的收到一封信——据说是家里人写了烧过来的。
我等在旁边,等了半天。
窗口的工作人员翻了三遍册子,面露尴尬。
"秦北是吧?"
"是。"
"你这边……暂时没有亲属供奉记录。"
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的鬼都听见了。
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——笑声。
不是嘲笑,是那种"哎呀兄弟你也太惨了"的笑。
李大柱拍了拍我的肩膀,把他那瓶二锅头晃了晃:"兄弟,要不……分你一口?"
我摆了摆手。
没人上香。没人烧纸。
说实话——也正常。
我爸妈走得早,没有兄弟姐妹。
至于我老婆唐小满……
我们结婚三年,我每天加班到她睡着。她可能还不知道我死了。
也可能知道了,但还没来得及——
"让开让开让开——!"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厅门口炸开来。
一个穿着号衣的送货鬼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怀里抱着一块木板,上面的字条嗖嗖掉纸片。
"谁——谁是秦北!"
送货鬼浑身都在抖,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第二章
送货鬼吞了一口口水,把木板翻过来给我看。
上面写着——
"紧急物资通知:阳间——唐小满,焚烧转入。类目:冥币。数量——"
他的声音卡住了。
不是说不出来,是嘴张得太大了。
我低头看那个数字。
然后我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数量:肆佰贰拾万。
单位:捆。
"签……签收一下。"送货鬼的手都在筛糠。
我还没来得及伸手,大厅外面的天花板轰隆一声响。
一道青光从头顶烟囱口灌下来——那是阳间焚烧之后物资传送的通道。
然后,冥币下来了。
不是一叠一叠下来的。
是一座山一样,轰地砸下来的。
整个大厅的地板震了三震。
纸币堆成了一座小丘,蔓延到了柜台前面,淹没了三排塑料椅子。
有几个新鬼被纸币浪潮推倒在地,在钱堆里扑腾。
李大柱抱着他的二锅头,嘴巴能塞进一整个鸡蛋。
柜台后面的老头嘴里的瓜子掉了出来,壳还粘在嘴唇上。
整个大厅几十号鬼,齐刷刷地转头看我。
安静。
死一样的安静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把竹扫帚。
脚边的冥币已经没过了我的脚踝。
我慢慢抬起头,看着那个还在往下淌钱的传送通道。
通道口挂着一张小纸条,在青光中飘荡。
上面是我老婆的字迹,我认得——她写字一笔一划,横平竖直:
"老公,你在那边别省着花。"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。
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满地的钱,看向满大厅呆若木鸡的鬼魂们。
我把扫帚往肩上一扛。
"……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。"
【第二章】
第二天一早,我穿着灰色短褂、扛着竹扫帚,去鬼市第九区报到。
第九区在地府西郊,两排歪脖子槐树夹着一条石板路,路面坑坑洼洼,槐树叶子全是灰绿色。
据说这是整个地府最穷的辖区。
我的直属上司叫马三。
说是上司,其实就是个丙等巡街阴差——比我高一级。
他能当上这个小头目,全靠他有个人脉:他表舅的老丈人的侄子,是牛头。
对,就是那个牛头。
马三长了一张驴脸,嘴唇薄得能卷饼——刻薄相。
我报到的时候,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值班室门口,手里拈着一根草棍剔牙。
抬眼看了我一下。
上下打量的目光活脱一个验货的黄牛。
"新人?"
"秦北,丁等巡街。"
"丁等——"他把草棍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,"那你今天的活儿:从街东头扫到街西头,厕所三间你包了,垃圾桶不准过夜。"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写着排班表。
"看好了,你排在最后。其他活别人不干的,也是你的。"
我没说话。
活着的时候老板PUA我,"年轻人要多吃苦"。
死了以后新老板PUA我,台词一字不改。
我扛着扫帚开始扫街。
第九区的街面不长,两边是些破旧的铺面:卖鬼火烛的、卖纸扎家具的、还有一家挂着"忘忧面馆"招牌的小摊。
一边扫,兜里的鬼手机一边震。
叮——到账通知:冥币37,826,400元,来源"阳间焚烧/唐小满"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继续扫。
叮——到账通知:冥币41,500,000元,来源"阳间焚烧/唐小满"。
扫了三下。
叮叮叮——连续到账通知。
我掏出手机想关掉提示音,翻了半天设置——没有关闭选项。
鬼手机的通知是强制的。
这玩意儿就跟活着的时候钉钉一样,专治各种已读不回。
我咬着牙把手机塞进兜里,继续扫。
叮——
叮——
叮叮叮叮——
兜里的震动没停过,腿肚子都在跟着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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