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 陈默 的小说名字是冰封之誓:这一世只为自己而活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科幻末世书籍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妙不可言,欢风华丽, 顾渊陈默 的简介是:第1章风从冰渊深处涌上来。不是吹,是凿。一下一下凿在脸上,凿在骨头上,凿在已经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上。顾渊的身体正在坠落,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。不是因为麻木,而是因为胸口的那个窟窿比坠落更深,比冰渊更冷,比死亡更疼。那个窟窿是两个人挖的。一个他叫了三年兄弟,一个他捧了三年掌心。

《冰封之誓:这一世只为自己而活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1章
风从冰渊深处涌上来。
不是吹,是凿。一下一下凿在脸上,凿在骨头上,凿在已经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上。顾渊的身体正在坠落,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。不是因为麻木,而是因为胸口的那个窟窿比坠落更深,比冰渊更冷,比死亡更疼。
那个窟窿是两个人挖的。一个他叫了三年兄弟,一个他捧了三年掌心。他们挖的时候很耐心,不急不躁,像在剥一颗洋葱,一层一层地剥,剥到最后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。空的。从一开始就是空的。
顾渊闭上眼睛。风声突然变得很远,远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。
他想起末世降临的那个清晨。他站在出租屋的窗前,用手指擦掉玻璃上的霜。那层霜很厚,指甲刮过去发出吱吱的声响,像老鼠在墙缝里磨牙。霜的背面是冰,冰的背面是白。不是雪的白——雪的白是蓬松的、柔软的、带着毛茸茸的质感的。而那天早上的白,是坚硬的、锋利的、像刀子切出来的一样。所有的建筑物都被裹上了一层冰壳,厚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阳光照在上面,折射出无数道刺目的光,整座城市像一把正在缓缓张开的千刃扇。
他站在那里,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新的霜,一层盖一层,直到窗外的世界彻底模糊。他没有哭,没有喊,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株被冻在冰里的植物,根还在,但已经不会动了。
后来他活了下来。不是因为聪明,不是因为强壮,而是因为运气。他在末世前三天租了一间冷库当仓库,囤了一些冻肉和速冻食品。冷库的保温层救了他的命。外面零下七十多度,冷库里面零下十五度。冷得人骨头疼,但至少不会冻死。
七天。他一个人在冷库里待了七天。没有光,没有声音,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。头三天他吃速冻水饺,用铁皮罐子架在固体酒精上煮,煮到皮烂馅散,连汤带水喝下去。后四天他吃压缩饼干,硬得像砖头,咬一口要在嘴里含很久才能咽下去,咽的时候食道被粗粝的碎屑刮得生疼。第七天的时候,他的手指尖能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了。F级冰系异能。弱得可笑,弱到连一只最低等的冰兽都杀不死。但那是他在末世里活下去的唯一资本,是他和那些冻死在床上的三分之一的人之间唯一的区别。
他走出了冷库。外面的世界已经面目全非。天空不是蓝的,不是灰的,而是一种介于深紫和暗红之间的、像淤血凝固后表面泛出的那种光泽。太阳还在,但被一层半透明的冰晶云遮住了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、惨白的圆盘,像死人的眼睛。大地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,分不清哪里是路,哪里是河,哪里是建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不是烟,不是雾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古老的、像是大地本身在腐烂的气息。
冰兽出现在末世第三天。顾渊第一次见到它们是在末世第十一天。一只F级的低等冰兽,半人高,四肢着地,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甲壳,没有眼睛,只有一个巨大的、布满锯齿的口器。它朝他冲过来,速度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机械的、不可阻挡的力量感。顾渊站在原地没动。不是不想跑,是腿不听使唤了。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,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。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冰兽冲到面前,口器张开,六排锯齿状的牙齿层层叠叠,最里面是黑洞洞的、看不到底的喉咙。
冰刺是本能射出去的。不是他主动出手,而是身体自己动了——像被烫到时会缩手一样,是一种超越了意识的、刻在骨髓里的求生本能。冰刺从掌心射出,正中冰兽的口器内部。没有甲壳保护的地方是最脆弱的,冰刺贯穿了它的上颚,钉进了脑子里。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,溅了他一脸。又腥又臭,像烂了两个月的鱼内脏混着化学药水的味道。他在原地蹲了很久才站起来。腿还在抖,手也在抖,胃里翻江倒海。不是因为恶心——虽然确实恶心——而是因为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:从今往后,他要么杀人,要么被杀。没有第三条路。
后来他收留了陈默。在城北一家废弃医院里,冰兽刚袭击过那里,地上躺着二十多具尸体,血还没凝固,冒着热气,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里凝成红色的冰晶,像一颗颗细碎的红宝石。他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里找到了陈默。他被一块水泥板压住了左腿,从膝盖以下全是青紫色的,肿得比正常大腿还粗。脸上全是血,左眼肿得睁不开,嘴唇干裂得像旱了三年的河床,裂口处渗着暗红色的血丝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砂纸在铁皮上磨。
顾渊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水泥板撬开。期间陈默疼晕过去三次,每次醒来都死死抓着顾渊的手腕,指甲嵌进皮肉里,抠出了血。“别松手……求你了……别松手……”顾渊没有松手。他把陈默背回了冷库,给他包扎伤口,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药品分了一半给他。陈默靠在他肩膀上,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但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“顾哥,这辈子我这条命是你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,认真到像在神父面前发誓。
顾渊信了。他把陈默当兄弟,把最好的资源分给他,把后背交给他。后来他收留了夏薇。她站在冷库门口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羽绒服,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全是灰和血痕。但五官很好看,即使被灰尘糊了一层,也能看出底下的精致。她看到顾渊的时候,眼眶一下就红了,没说出话,眼泪先下来了。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收留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即使在哽咽的时候也很圆润,像被温水泡过的丝绸,从耳朵一路滑到心口。
顾渊让她住进了冷库最好的隔间。他把自己的被子让给她,每天给她留最干净的水,出去找物资的时候总会多带一份她爱吃的东西。她低下头,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“你真好”。前世他以为这是心动,以为那是爱情的开始。现在他知道,那是猎人标记猎物时在树上刻下的第一道痕。
再后来是冰晶的事。他花了三天,拼了半条命,从城北废墟的地下室里挖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冰晶。它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,温度低到连他的冰系异能都无法靠近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那块冰晶里蕴藏的能量——不是他体内那种单纯的寒冰之力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更纯粹的、像是一切冰系异能源头的东西。SSS级冰晶,整个末世里只有三块。
消息走漏了。陈默说,暗黑议会的人盯上了,得跑。他说好。三个人,一辆车,一块冰晶。陈默开车,夏薇坐副驾驶,顾渊坐在后座,冰晶装在特制的铅盒里,放在脚边。
车开了两个小时,陈默说车快没油了,得下去推一下。顾渊下车了。弯腰去推车的时候,后颈被一只手掐住了。那只手像钢钩一样嵌进他的颈侧,按住了颈动脉和迷走神经。血被截断,信号被阻断,身体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,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失去知觉。
“兄弟,对不住了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平静。太平静了。平静到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“SSS级冰晶只有一个人能用。你死了,它就是我的。”
顾渊拼命扭动脖子,想看清他的脸。但他只能看到冰渊上方的天空——那种介于深紫和暗红之间的、像淤血凝固后的颜色。然后夏薇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她站在冰渊边缘,逆光,看不清表情,但她的声音很清楚,每一个字都像冰刃一样扎进耳膜。
“顾渊,你太天真了。末世不需要你这种烂好人。你以为我爱你?别做梦了。陈默比你有野心,比你有手段,跟着他,我能活到末世结束。跟着你——”
她没有说完。但她的表情替她说完了。她退后一步,挽住陈默的胳膊,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两个人并肩站在冰渊边缘,像站在某个景点的观景台上,欣赏着脚下的万丈深渊。
多么般配。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天生一对。
顾渊被推下去。坠落的过程中他听到了陈默最后的声音,从很远的地方传下来,像从水底传上来的。“下辈子,别再相信任何人了。”
下辈子。顾渊现在就在下辈子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肺像被火烧过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痛。手指抠着身下的床单,棉布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得像用放大镜放大的地图,每一根棉线的走向、每一个织点的凸起都那么真实。熟悉的天花板。熟悉的白炽灯。熟悉的墙角那道淡黄色的水渍。窗外的天空不是末世后那种铅灰色,而是带着晚霞余晖的温暖的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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