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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秧子娶夫:来人本王要冲喜! 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,是白黎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 姬晗白黎 发展,这本书气贯长虹,构思新颖,姬晗白黎主要讲述的是:楼三娘闻言喜上眉梢:“多谢殿下,殿下英明!殿下止疼药可吃了?效果如何,这可是我独家秘方,千金不换的!”姬晗在看过温贵御的密信之后,得知温氏宗家心有异主,并一直在暗中为姬千明纵横筹谋。她立刻起了杀心,和符将军一起径直往凤京一处温氏宅邸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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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病秧子娶夫:来人,本王要冲喜!》精彩章节试读

楼三娘闻言喜上眉梢:“多谢殿下,殿下英明!殿下止疼药可吃了?效果如何,这可是我独家秘方,千金不换的!”

姬晗在看过温贵御的密信之后,得知温氏宗家心有异主,并一直在暗中为姬千明纵横筹谋。她立刻起了杀心,和符将军一起径直往凤京一处温氏宅邸而去。

温氏有异她很早就知道,可真真切切得知温氏权力最核心的一脉背叛了她,另奉姬千明为主,这是她无法容忍的。

她和姬千明完全处于对立面,不存在任何转圜的可能。

温氏根繁叶茂,宗家长房出了一位九总领之一的温总领,在阁内扎根已久,地位举足轻重,如今却要与她为敌。

温氏在阁内贡献不可谓不大,就连当初出现异样时,连顾翡这样心有七窍的人对于温总领有异一事都是不可置信的。

站在原著姬千明的角度,温氏忠心耿耿,神机阁全力为主,绝无二心。

可惜了,她这个正统没死,姬千明那位本该顺利承嗣的继位人也没死。

二人必有一争,一战,一死。

温氏决定要追随的主公不是她,为此,甚至可以背弃正统,图谋权变。

她和顾翡一直隐忍不发,悄无声息地筹谋许久,就是为了在证据确凿的这一天,将这颗巨大的毒瘤一举拔除。一朝收网,雷迅风急。

姬晗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温总领,一位成熟稳重,不怒自威的女性。

面相睿智、坚韧、平和、冷静。

放在平常,她会对这样可靠又年长的女性非常有好感。只是,温总领被押到姬晗面前时,连跪也不跪,只冷冷道:

“温氏铁骨,只跪其主。”

姬晗就像没听见一般,并未被她激怒,只淡淡道:“温总领,你在蓄意分裂姬氏与神机阁,不怀好意,挑起争端。”

“我十一岁即位昭王,是姬氏家主,是神机阁名正言顺的主公。”

“主公仍在,便背信弃义,另奉他主,你温氏算什么铁骨?”

姬晗冷冷地俯视着对方,低声道:“别把自己的背主行径粉饰得赤血丹心似的,还不如爽快些,不那么令人恶心。”

“你阴鸷暴躁,无才无德,天生短命,不配做神机阁的主公,也不配在昭王之位上呆着,”温总领望向姬晗的眼神是赤裸裸的轻蔑与看不起,“我所奉贤主也是姬氏嫡宗,这才是名正言顺!”

“嫡宗?他是先昭王的嫡女?”姬晗听着这话,实在觉得好笑极了,“姬千明其母夺位失败,被除为旁支,所有人都心服口服,除了她们自己。”

“如今竟连鹰犬也要自欺欺人了吗?”

“住嘴!我主只是被权斗所害罢了,没人比他更有资格成为神机阁的主公。”温总领冷冷道:“如今既撕破了脸,我并无二话,要杀要剐,任你处置。”

只是被权斗所害……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,还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。

温总领看着睿智,只是看起来吗?

姬晗闻言,轻笑出声。

她真的觉得很可笑。她本可以直接说出其实姬千明是个男人的真相,可那人确实是用自己真才实学赢得了别人的效忠,若是拿性别出来说事,多少有些猥弱夺理之嫌。这种肖小行径,她不屑为之。

而且,面前这人未必一无所知。

“成王败寇,世间真理。败家之犬狺狺狂吠,说自己只不过被权斗所害——温总领,你就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?”

“我开始有些怀疑你的智商与居心。”姬晗讽刺地望着对方明显动了怒的脸,嘲笑道:“若是说你温氏只把这话当挡箭牌,实际上要自己谋权篡位,还合理些。”

“温氏历代对主公忠心耿耿!”

温总领对她怒目而视:“我主惊才绝艳,不过被世俗所限、被身份所限,他才应该是姬氏家主,是神机阁之主!”

“你若不是投对了胎,胸前多了二两肉,有什么能比得过他?!”

表情之执拗,狂热,让人侧目。

姬晗:“……”

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啊。

姬晗来之前其实还想着,若是能收服温总领,令温氏重新归顺,就不必见血。几番交谈之后,她觉得属实没有这个必要。
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温总领想必知道姬千明的一切秘密,不仅没觉得哪里不妥,反而老房子着火一般上头得紧呢。

恋爱脑会让智商下降。

被洗脑的恋爱脑更加可怕。

姬晗深吸一口气,目光渐渐没了温度。

*

离开温宅时,姬晗换了一身衣服。

符将军与四个近侍正领人收拾残局,她心里有些闷,于是一个人先走。

一路上,姬晗都捏着一块雪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不停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即使已经洗干净了,但上面残留的黏腻感挥之不去,令她感到一丝厌烦。

她真的挺讨厌这种事情。

和别人打打闹闹不算什么,一致对外总是令人士气十足的。

但内部...她提前准备了易容成温氏诸女的自己人,暂时顶替她们的身份行事。

温氏被处理掉的消息不会泄露出去,能瞒多久就瞒多久,接下来,她会用类似的模式暗中处理一批异心之人。

就这样耐心地等待着东躲西藏的姬千明,被逼急了之后孤注一掷的反扑。

彻底消灭祸源,逐步肃清异己。

让自己的势力重新变得干干净净。

她来返时皆未走人声鼎沸的闹市大路,而且寻了七拐八弯的小街暗巷。地方偏僻,几乎没什么人,偶尔有个人影,姬晗都会提前察觉到然后避开。

就这样走着走着,姬晗忽然察觉到一股比较强烈的气息,应该是个习武之人。粗略感觉一下,那人武功甚至还不低,一动不动地,完全没有收敛气息的意思。

她心里起了两分警惕。

姬晗屏息凝神,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人的方向潜行而去。

不多时,顺利地找到了气息之源。

那人盘着腿高高地坐在某处屋脊上,肩背宽阔舒展,相当之高大魁梧。

他垂着头,一条长度只到肩胛的黑马尾乖乖地垂在脑后,看起来茂盛又蓬松,小动物一样毛毛躁躁地翘着许多发弯。

姬晗第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即使她在渐渐靠近,男人也完全没有察觉到,等离得近了,姬晗甚至听到了他一边摘着花瓣,一边嘟嘟囔囔的声音:

“能成,不能成……能成!不能成……能成!!不能成……”

“啊呀不管,就是能成能成……”

怪可爱的。

于是姬晗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人登时浑身一紧,反射神经异常优秀地瞬间弹身而起,警惕转身。

然而在看到姬晗的一瞬间,他的表情从冷厉防备变得一边空白,整个人直接愣住了,眼睛睁大,瞳孔地震。

姬晗对他颔首:“符公子。”

符琥听着她的声音,不由一愣,一边情不自禁露出笑容,一边呆呆道:

“好巧,我是来堵你的!”

姬晗:“……”

那还真是很巧。

——

一开始的震惊无措之后,符琥很快反应过来,看起来难掩雀跃的样子。

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姬晗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而冷峻的脸,一笑起来就变得有几分可爱,原本有些沉闷的心绪不知不觉变得轻松了起来。

她平静道:“你来堵我做什么?”

符琥一愣,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突然袭击下嘴巴打瓢,把自己全抖落干净了……啊这,殿下会不会觉得他很蠢?

“呃……就是,想偶遇。”符琥想了想,一脸认真地说了实话。

姬晗:?

蓄谋偶遇是吧。

不是说符琥是寻遍庆州好人家都嫁不出去大龄剩男吗?这明明很时髦啊。

姬晗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只是走到符琥刚刚坐着的屋脊边,不甚在意地直接坐了下来,姿态相当豪爽,一气呵成。

在这个地方吹吹风也挺舒服的。周围也安安静静,只偶尔响起一声清脆的雀啼。这种环境很适合放空发呆。

清除一脑子的垃圾情绪。

她自顾自地双手向后一撑,舒展起身体,仰面迎上柔和的阳光与清风。

长睫密如蝶翼,伊人侧颜如玉。

符琥一时看得入神,情不自禁地想伸出手指触碰一下她随风微颤的睫毛,但顾忌着什么,始终没能真正碰到,只隔空描摹了一下,想象着那种痒痒的触感。

上次他一时忘情摸了她的手指,回家母亲就把他打了一顿,说这种行为在男子身上是极其掉价的,会让人误会他随便。

但他其实老洁身自好了。

在殿下之前,他连女人的一根汗毛都没摸过,根本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。

别的女人都对他挑三拣四,他也有自尊,从不热脸贴冷屁股,平等地对每一个瞧不上他的人嗤之以鼻,不屑一顾。

殿下虽然对他不咸不淡,但却从不像之前见过他的女人一样露出莫名的眼神。没有高傲地审视、歧视、嫌弃、厌恶、挑剔,也没有露出那种把他当成一件商品一样挑挑拣拣、待价而沽的目光。

她神色沉静,清冷又疏离。

这样的人,只要见一眼就知道,她是一个真正尊贵,高不可攀的上位者。

可如今,她就像一个潇洒随性的平凡少女一样没规矩地坐在屋脊之上,用那样松弛又舒展的姿势吹着风,完全不在意灰尘碎屑会不会弄脏她那价值千金的衣服。

她真好看。这样的殿下,好像离得近了些,伸手就能碰到了。

符琥默不作声地在姬晗身侧坐了下来,只象征性地隔了半臂的距离,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在阳光下更显得莹润净透的脸。

就在这时,姬晗冷不丁睁开眼,直直地对上了符琥的目光。明明像是毫无意义的一撇,可那双清凌凌又疏冷深杳的眸子,却让符琥浑身过电一般身体一紧。

心跳加速,耳根发热。

不知名的东西膨胀在整个胸腔,把他整个人挤得发烫,像有小鹿在撞。

有些心动来得格外野蛮,不讲道理。他找不出原由,更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符琥只能任由自己愣愣地被对方的眼神抓住,根本舍不得移开哪怕一刻。仅仅是一个对视,就能让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符琥喃喃地喊。

“嗯。”

姬晗重新闭上了眼,闲闲应了一声。

仅仅只是得了一声淡淡的回应,符琥心里就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高兴。

他迫切地想要和她交谈更多,你来我往,相谈甚欢那种,可越是这样想,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到了需要交流的关键时刻,反而笨嘴拙舌。果然,他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。

符琥对自己恨铁不成钢,有些挫败,但仍然不想放弃,他努力地打量着姬晗,妄图在她身上找到一个话题切入点。

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不停赞叹。

但当姬晗微微动了动脑袋,不小心露出一线颈间皮肤时,符琥猛然一怔,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勾扯了一下姬晗颈间缠绕的丝带,失声道:“殿下,您受伤了?”

她衣领拉得高,脖颈间缠了丝带,明明是在夏天有点怪异的打扮,却因为美貌,硬生生让其看起来是一种风行的潮流。

可丝带之下,她雪白的脖颈皮肤上却爬上了紫黑色的血脉经络,往上快蔓延到下颌,往下又深入衣领之中。

这样不详的征兆,像是……

此时符琥的想法和姬晗平淡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:“我中了蛊毒。”

“殿下,可抓到凶手、寻到解药?”符琥剑眉紧皱,神色焦急又担忧,“此毒可深?您现在是不是很难受?”

见他心急如焚的模样,姬晗心中隐约有了一丝恶劣的想法。

她没猜错,长着这样一张冷峻酷男的脸,急眼的样子果然很让人心痒。

于是姬晗静静地望着他,道:“此毒名为噬心蛊,私人炮制的剧毒,楼氏毒医也要花费十日才能将解药配置出来。”

“可等毒性蔓延至全身,我就会死。”姬晗眨了眨眼睛,拉起自己的衣袖。此时又过了一天,紫黑色经络已经从手肘走到了手腕,很快就会游走到手掌之上。

在符琥惊愕的目光中,姬晗轻声道:“我如今中蛊不过两三日。”

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。

在解药配出来之前毒性就会扩散到全身,她就会毒发身亡。

符琥愣了两秒,神色变了几变。他眉目冷凝肃然,一双凛若寒星的双眼却渐渐染上了一圈洇红之色,哑声道:“不会的。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定能解毒。”

“我这就回去想办法,天底下神医那么多,殿下,您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
姬晗:“我掌半壁江山。”

只一句话,就让符琥整个人蔫了下来,眼睛更红了,看起来几欲心碎。

就在这时,他忽然抓起了姬晗的手用力握在手中,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,努力安慰道:“没事。”

“定能有办法……”

他徒劳地重复着,将姬晗的手小心翼翼地牵到唇边,又心疼又虔诚地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,声音嘶哑:“您会安然无恙……”

啪嗒。

一颗圆滚滚的眼泪掉在姬晗的手背上,又被他慌慌张张地小心抹去。

姬晗:唔。

猛男落泪是非常让人怜爱啦。

但见符琥控制不住地低下头,双手紧握着她的手,又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,无声地耸动着肩膀压抑抽泣……

姬晗:好像玩脱了.jpg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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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您真好

姬晗不过是半真半假地逗了他两句,就让这人从雀跃忐忑到抽噎悲泣。

好单纯啊。

若她真活不了两天了,还能这样四处乱跑吗?肯定忙着交代后事了。

符琥挺高大一男人哭的那么真心实意,让人不由得联想起表面凶恶强壮、实则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护主大狼狗。

还是会抽抽搭搭担心主人的那种。

“哭什么。”姬晗轻声道:“符公子原来是这么善良的人吗?不过一面之缘,见其悲苦,就能为其真心流泪。”

“我这不是还没死吗?”

符琥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语气中的颤抖与抽噎,磕磕巴巴道:“殿下恕罪,我、我绝对没有哭丧的意思!”

姬晗:“……”

虚无微笑.jpg

“像殿下这样的人……颖颖年少,惊才绝艳,为何偏偏这般命苦呜呜呜……”符琥再次忍不住埋下脑袋,啪嗒啪嗒的流泪,又很快化悲痛为仇恨,恶狠狠道:

“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胆敢暗算殿下!若落到我手里,定将他抽筋扒皮!”“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,符氏定追杀那混账到天涯海角,不死不休!”

他倒是转换得快,已经接受现实,从无措悲痛过渡到要给她报仇了。看起来不是个会内耗的人。这么说来,她近期遇到的男人精神状态都还蛮健康的。

那种不管别人死活的健康。

见符琥已经在赌咒发誓说一定帮她抓到真凶为她报仇雪恨了,姬晗这才觉得玩笑开得差不多了,于是把话圆了回来:

“此番中蛊虽凶险,但不是毫无转圜之地。”姬晗露出一丝笑意,温声道:“只要有一线生机,我便能与天争命。”

“符公子良善,却不必过于伤怀。”

符琥闻言猛然抬起头,表情肉眼可见地由阴转晴,欣喜又不可置信地轻声道:“……真的?殿下,您不用死了?”

姬晗:“……嗯。”

“不出意外的话。”

符琥的表情再一次放空了。骤然反转的狂喜过后,他还是不由得为中蛊之事的凶险之处提心吊胆,虽然殿下说的轻巧,可那一线生机又岂是那么好挣的?

听闻殿下自幼体弱多病,身体本就根基不稳,再加上身中剧毒……

殿下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,就此蒸蒸日上了,竟还遇到这种倒霉事。定是周围的人没有保护好殿下!若他能时时刻刻守在殿下身边,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。

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调整好情绪。

符琥从腰间掏出小手帕擦了擦泪湿的眼睫和脸颊,然后捧起她的手认认真真地仔细观察着姬晗皮肤上的紫黑色脉络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
刚哭过的猛男,眼睫更加浓黑,眼眸更加清亮干净,他的眼圈鼻头还有些红红的,放在这样一张冷厉英俊的酷哥脸上,那种脆弱的反差感格外惹人怜爱。

姬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这才慢悠悠道:“还好,没什么感觉。”

符琥闻言,眼中更多了一起敬佩。

“殿下真厉害。”

毒性都外化到这种地步了,简直难以想象她会承受怎样的噬心剜骨之痛,可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,云淡风轻……

简直帅死了!

殿下是他见过最有女子气概的人!

符琥心中又在咕噜咕噜冒泡泡。他今天猝不及防地被套了一层“失而复得”buff与“女子气概”buff,在不知不觉间,内心已经给姬晗加了八百层滤镜。

此时她的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,在符琥眼中都格外具有吸引力。

符琥长这么大从没尝过胆怯的滋味,可此时竟莫名有些不敢再多看她一眼。

那种感觉非常奇怪,却不令人讨厌。

于是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摸了摸后脑勺,低声道:“殿下身体有恙,在外面逗留太久不好……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我,我来送您。”

姬晗微微挑眉,不动声色地看了忽然羞涩的大狼狗一眼,应声道:“好。”

只和他略坐了坐,心情就好了许多。瞧着人家情绪鲜明,高兴或悲伤都痛痛快快表现出来的样子,有种说不出的解压。

姬晗率先起身,符琥甚至还伸出手帮她掸了掸衣摆处的灰尘,很是细心。

这回姬晗仍旧七拐八弯,屏息凝神,如日间游魂一般悄无声息地潜行着。

符琥跟在她两步之外的地方,也跟着收敛气息,安安静静,耐性十足。

快要到达目的地时,符琥忽然伸出手指拉了拉姬晗的衣袖。

察觉到衣袖处的牵扯力道,姬晗顺势停住脚步扭过头去,用眼神询问他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符琥抬起了自己的手腕,指着宝石手链上某处空落落的托槽,压低声音小小声道:“这里最漂亮的血珀,我以前做成尾戒送...他从小就漫山遍野的乱窜胡闹,好多次都差点自己把自己玩死了,但每一次都奇迹生还,他觉得是护身符的功效。

“若是尾戒您找不到了,我想把这个送给您,它会保佑殿下岁岁平安……”

符琥解下手链,神色真诚。

姬晗垂眸,盯着他手中珍贵奇巧、镶嵌着各色瑰丽琥珀的稀有手链,一时没有言语。她只是伸手拿起来,在符琥期待的目光中忽然打了个弯,重新帮他戴好。

符琥一愣:“……殿下?”

他这是被拒绝了吗?

符琥星眸闪了闪,正有些失落时,却听见了姬晗温和平静的声音:

“尾戒我留着呢。”

“已经够了。”

符琥微微睁大眼睛,见她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纤细的小指,轻笑道:“若知道它能护主,我出门时就戴上了。”

“如今知道,也不算迟。”

轻飘飘几句话,符琥却如闻天籁。

原来殿下并没有将尾戒随手弄丢不屑一顾,也并不是不稀罕。她甚至好好的留着呢……即使那是不相识之人送去的。

他让灵雀翻山越岭送花,是想与她分享庆州艳冠四方的春色,也是想传递那抹难以消解且与日俱增的朦胧心绪。

尾戒是不一样的。

那才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传情呀。殿下保留着他的心意,没有弃如敝履。

符琥忽然笑了,灿烂到有些令人心动。他说:“殿下,您真好。”

说完微红了脸,匆匆一别,逃也似的飞上周围高高的屋檐快速跑走了。

姬晗在原地顿了顿,也不由一笑。和纯粹之人相处,总是令人心情舒畅。

——

第124章无所谓

回到王府时,本该埋头研究的楼三娘第一时间寻了过来,一见面就激动道:“殿下,听说下蛊那人正在给您配药?我能去别院观摩学习一番吗?”

姬晗站在桌案前,慢条斯理地提笔写着什么,一心二用道:“那毕竟是人家研究的心血,你去观摩是什么道理。”

她让二人分开各自配药,不让楼三娘被舞伶影响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
“怎么,你不去观摩人家,自己就配制不出解药了?此前‘十日之内’的保证是哄我玩的?”姬晗淡淡地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
楼三娘闻言,立马正色道:“我怎么敢哄骗殿下?只是此人培育出的蛊虫属实奇诡,颇有曾经百越巫医遗风啊!”

“行蛊的巫医一脉,传人本就稀少,自百越的句吴部族灭亡,更是失传,属下惜才之心如火在焚,实难忍耐!”

她一大把年纪,虽说也一直在阁中任教培养人才,可这么多年来,也没有出现一个能完全理解、继承她衣钵的人。

她是毒医,奉行的就是一个以毒攻毒、以暴制暴,一个控制不好就是双重打击,直接送病人上西天,因此是诡道。这很难被世人接受的行医之术,和曾经的百越巫医简直臭味相投。

可惜当年她多次前往百越句吴拜访,次次都被拒之门外,就算费尽心力闯进寨子里,也会被毫不客气地扫出门去。

异族野蛮至极,实在难以接近。

灰溜溜离开几年,再次等来的就是句吴被大凰铁骑踏平,灭族的消息。

那原始、野蛮、神秘的行蛊巫医,自那以后再也寻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。

这回遇见下蛊之人,如何不惊喜。

虽然有点对不起自家殿下,但楼三娘私心里有些想保下这个舞伶。

姬晗见她言辞恳切又一把年纪,也并没有严词拒绝她,只说:“既然你如此惜才心切,自行上门访他便是。”

“至于他让不让你看,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。只一样,别耽搁了进度。”

“那是自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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